冷西皮之王

隨心所欲

皮膚的感覺太美了,舔舔

黑色的山啾:

之前毕设最终成稿大集合,发上来吧~((٩(//̀Д/́/)۶))

[谷雨番外]品茗-參(完)

*澄曦,澄曦,澄曦,老規矩說三次。

*兩人心意互通(?)後的約會ww

*歐歐西注意,兩個傻瓜初戀,春心萌動注意。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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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愣愣看著裂開的打火石,還不敢相信的眨了眨漂亮的眼聽見了響亮的笑聲後抬起頭,那傻傻呆呆的樣子又可愛又討喜,江澄這會兒可管不住情緒毫不客氣的大笑,邊笑邊站起身往藍曦臣身旁走近。

「...敢情藍宗主從沒做過這種粗活吧?」

江澄跪到藍曦臣身旁,兩手直接握著黑色打火石得白皙指尖裡拿過,手指輕輕捏了捏黑色的石子,挑挑眉一雙杏眼又笑了開。

「火打不起來不是藍宗主的錯,這連日的雨還放在櫃子裡悶著,染了濕氣打不起火」接著轉向藍曦臣笑得一臉調侃輕佻。

「不過藍宗主金枝玉葉的也不需要學才...」輕快的語調嘎然而止,因為江澄看清了藍曦臣此時的模樣。

他的視線完全黏在自己的臉上,一雙美眸閃著晶亮的光芒,臉頰微紅,滿面的驚喜歡欣。純潔無瑕,神采動人,那表情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十分令人喜愛的事物才會有的神情。

這模樣反讓江澄不知如何反應!自己剛才是在調侃可不是讚美,為什麼藍曦臣還這麼高興!?果然是被那場雨給悶出病來腦袋都不清了!?明明是在笑他卻……笑?這個藍曦臣居然是看到自己的笑臉看傻了?

藍曦臣慢了幾秒才回過神,驚覺自己剛才看江澄看得入迷!?而且方才臉上不知是什麼表情也被看得一清二楚!頓時臉上燒紅低頭轉移話題。

「呃…原、原來是這樣江宗主懂得真多!那用火符如何!?」趕緊從衣袖中翻找卻什麼也沒有,想來也是,這連日閉關別說符篆若不是有小輩們按時來送茶水膳食,恐怕藍曦臣連滴水也不進。

寒室裡頓時一片寂靜,藍曦臣仍低著頭以耳邊的長髮掩蓋臉上的高熱,一點抬眼偷看江澄的勇氣也無。因為藍曦臣能清晰的感覺到江澄還看著自己的視線,不自覺得捉緊了衣襬。

忽然一陣輕微的光亮起,江澄點燃一張火符放進泥火爐中,燃起的火焰燒得柴薪噼啪作響,照亮了兩人的面龐外也照亮了守在泥火爐旁的小物件,它獨有的色彩和花紋明顯與寒室不同。

江澄一看見那物件滿面的不敢相信,當年自己花了多少心思準備這東西絕不可能認錯………那泥火爐旁的小茶罐是溫氏被滅後自己親手準備送給其他世家的大禮,尤其是那茶罐的花紋,蓮花塢當時正在大肆重建擴大,人手全放在進度上,依他當時的脾性也無可能由他人經手,是和姊姊倆人費好一番時日才完成…在他宗主的寢室裡也存放了好幾個做壞的茶罐子,當年做得最好最細緻的一個成品便是給藍曦臣的這一份了,興許是為了答謝當時被為難的困境……下意識挑出最好的成品配上姊姊親手製作的茶點,也唯有這份禮和別家不同。

這東西對如今的自己意義不凡,但藍曦臣又是為何留到現在?而且那還只是微微褪色整個罐身完好如初⋯⋯為何要特意保存?

藍曦臣躊躇了好一會兒才悄悄抬頭看向江澄,就見對方拿起了桌上的小物件,本以為裡頭空無一物的木罐子裡發出了些許聲響,江澄正感意外時一雙修長的手飛快奪過小茶罐,藍曦臣抱著茶罐子滿面驚慌無措,整張臉再一次燒紅起來。

「……對…對不起」聲音細如蚊蚋。

「茶罐裡......難不成還有?」

「……」

「…藍宗主?」

「………是的」

「…」

「…」

「……你是笨蛋嗎?不能飲用的東西早該扔了還放著做什麼?!」

「唔……我喜歡,捨不得扔……」藍曦臣感到些許委屈更護緊手裡的小茶罐,明明送了他就是他的東西......眉頭微微皺起看向近在咫尺的江澄,難得的小情緒。

「…」

「…」

「…你傻嗎?沒了不會說一聲?我雲夢蓮花塢什麼沒有蓮花最多,還怕你喝光不成?」聽似戲謔的調侃,但那雙杏眼溢滿著柔情和無奈。

「………咦?」只一個不輕易在他人面前出現的眼神,便把藍曦臣的小情緒給掃光了。

「怎麼,你還不信了?要幾斤幾兩你說個數,過幾日我親自送來!」

「…江宗主親自過來?可、江宗主不是還有其他要事…」藍曦臣越說越愧疚,這十日江澄為了他肯定積累許多正事未處理,若又讓人親自走這回…雖然如此顧慮心中卻還是對幾日後可能的見面升起了無法控制的期待。

「你還知道我有正事未處理?」挑眉看了藍曦臣一眼,接著起身繞過了書案坐回了原先的蒲團,重新整了衣袍,指間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藍曦臣隨著他移動視線,有些不解的落向他伸出的手指。

「?」微微歪著頭,看著江澄緩緩眨眼。

「…爐火已經點了,藍宗主不請我喝茶麼?」看著藍曦臣仍是可愛得毫無防備的模樣,收回的手掩蓋止不住要上揚的唇角,忍笑。

「啊!我、我馬上準備!江宗主稍待一會兒」被這麼提醒藍曦臣才清醒似的,轉向一旁的小木櫃打開取出茶具。

「可別錯拿了你手裡的東西,否則傳出去就成了你藍宗主毒害我雲夢江晚吟了」壞心眼的調侃,卻一臉的意氣風發。

「…」心愛的東西被說成毒物,忍不住瞟了江澄一眼接著又忍不住因為好看而多看一眼,拿出一罐上好茶葉放到桌上。

「還望江宗主會喜歡...這是...我珍藏的」緩緩打開塵封許久的茶罐,拿過燒開的水將茶具燙過一回,用小勺輕輕舀入幾匙後加入熱水。

「喔?那可真是...江某的榮幸」看著藍曦臣熟練的動作,嘴邊擒著的笑意逐漸柔和。

白色的水蒸氣帶起一陣茶香,再度安靜的寒室不再孤寂,輕緩的交談聲和陶杯偶爾的碰撞聲不絕於耳,雨後的清新氣息伴隨著茶香,萌發沈睡長遠的情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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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完的小可愛!吃糖消暑!(塞)

因為私心基本上是澄曦彼此早早心動卻無自覺的狀態(燦笑)谷雨篇兩人多少都察覺對方的感情,所以番外篇就約會吧!!!

花花啊啊啊!!!!唯一且最真誠的信徒!!!!

Darlin’from hell:

【破败的神庙里即将被遗忘的神明和尚且年少的信徒】

[谷雨番外]品茗-貳

*澄曦,澄曦,澄曦!老規矩!

*我敢說原作傻白甜的藍大是個家事慫!再加上手勁大妥妥的!(痛揍)江大宗主帶過金凌不想也得加點生活技能。

*歐歐西注意!下章番外參沒意外是糖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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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時節,九日閉關在寒室中,藍曦臣總是端正的坐在書案前,手裏捧著茶罐子指尖輕輕摩挲著花紋,垂眸望著那朵金線蓮花,案上的茶杯裡沒有茶色,仔細保存在茶罐中的茶葉只剩一點點的份量,不捨將僅剩的份量用完的結果便是多年前已變質不能飲用。

藍曦臣捨不得扔茶葉也捨不得取出就這麼持續地保存在茶罐子裡再收藏於書冊之後,再有了需要沉思的要事便只捧著小茶罐子了。

而這第十日,茶罐子總算離了那雙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靜靜的守在泥火爐旁,被推開的房門透進了帶著水氣的灰暗光線,雨聲淅淅瀝瀝掩蓋了藍曦臣在屋簷下和雨中江澄的談話,再來是腳踏泥水的疾響與上了寒室木梯的悶聲,遲疑的語調轉為柔和如同陰雨陣陣的天色也緩了雨勢,灰暗的色調越來越亮。

漫長的雨季後彩霞艷染了清亮的大地,帶走汙濁的氣息,寒室不再如雨季時般陰冷,兩道身影一前一候的踏著晚霞帶進了滿室柔光。

藍曦臣正想請江澄坐下,才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幾乎不踏出寒室,只有日落後藍景儀和藍思追會送些茶水和晚膳過來,而今日的茶水雖還足夠但沒有煮開,擔憂著招待不週會讓江澄無法久待。

「江宗主...不巧我這茶水還未煮開不知...」

「......無妨,這點時間江某等得起」

一進寒室江澄就看盡這簡單樸素的寢室裡沒有過多的生活跡象,只有還沒燒水的泥火爐旁有簡單的茶水杯,而那茶水毫無色彩。

江澄微微皺眉還是甩開自己的衣袍盤坐到另一邊的蒲團上,只管在心裡念著這人真是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縱使入了夏但這連日的雨可沒比初春時暖上多少,什麼天氣了還不點爐火還喝冷水?!

「有勞江宗主再稍待一會兒...」

見對方坐下藍曦臣明顯鬆了口氣笑著讓江澄再等等,接著由從一旁的小櫃上取出打火石,幸好藍景儀他們事先將炭火補好只需點上火…

喀喀的打石聲響一聲又一聲,江澄一手撐著臉看向明顯亂了方寸的藍曦臣,忍住了快衝出口的笑聲卻不覺嘴角是揚起的。

「………要幫忙嗎?」

「不、不必...江宗主是客哪有勞煩客人的道理!」

藍曦臣尷尬的笑笑接著低下頭繼續努力的敲打打火石,平常這些都是藍家小輩和家僕們備好自己只要等著泥火爐燒開了水便能接待訪客,以往都是看他們敲打兩下就能點燃為何偏偏今日…而且江澄還在等著,方才他在雨中許久一定冷了,想著想著手上力道更甚,接著是一個響亮的——

「喀啦」

兩個打火石裂成了四個。

「哈哈哈哈哈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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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沒心沒肺的澄澄(被鞭

【谷雨番外】品茗-壹

*老規矩!澄曦!澄曦!澄曦!

*萬萬沒想到還會有番外...還不是一發完(想剁手。

*算是接著谷雨後的小段子,私設有,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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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喝茶的藍曦臣有一罐珍藏許久的茶葉,這個小秘密連當年的金光瑤和親弟弟藍忘機都不知道,因為從收到這罐茶葉起藍曦臣都是獨自一人品嘗的。

精緻的小茶罐被主人小心仔細地保存在書架上的書冊之後,唯有藍曦臣為事困擾需要一人深思時,才會關上房門小心翼翼地取下一本本書冊拿出珍藏的茶罐,專注而珍惜的取出幾匙茶葉,在燒開水的沖泡下盈滿一室的清淡蓮花香。

當年溫氏被滅世道平穩各家宗主在這歡天喜地的氛圍下紛紛互相道賀送禮,以表感謝對方的幫助,當然也不乏討好他人者。

而雲夢蓮花塢在江澄的坐鎮下已不再是當年的慘狀,被毀壞的屋舍一一重建擴大更加華美,滿湖雪白粉嫩的蓮花在細心呵護下繁茂盛開,江澄自然以這足以代表江家的蓮花作為贈送其他世家的禮品,片片嬌嫩完美的花瓣被取下仔細清洗乾淨、曬乾後經多日烘制而成。

這大禮自然是江宗主親自贈送給各家宗主,藍曦臣收到這特製的蓮花茶和糕點時深深被精緻的小茶罐吸引,深紫色的罐身畫上精緻的荷花池暗紋,其中一朵以小豆筆勾勒線條,雪白的墨上渲染著荷花的粉嫩格外突出,罐蓋上以金墨寫上一個蒼勁有力的江字。

藍曦臣曾見過江澄的筆跡,在某年來雲深不知處求學的各家弟子門生中江家的大弟子特別招弟弟的注意,而作為大哥自然不會沒注意到。

那時忘機正在批閱一疊文章而放在最上頭的正是江家的大弟子魏無羨與獨子江澄的,忘機來回盯著兩份文章眉頭鎖得死緊,藍曦臣坐到書案另一側好奇的看過去,待他看清兩份內容時不禁笑了出來,兩份內容分乍看之下只有六分相似,仔細一分辨便能從轉換過的字句裡看出是相同的意思,而誰借鏡誰不言而喻。

後來忘機如何懲處已記不清,可這筆跡多年未見但善字畫的藍曦臣還是從多個習慣細節中認出是他江澄的筆跡,藍曦臣也不知為何多年前的小事自己還有清晰的印象,也許是那字裡行間屬於少年人的氣勢吧。

TBC

[清心鈴]參

*澄曦,澄曦,澄曦,老規矩說三次!

*本章意義不明,欲知詳情請待下次分曉(爆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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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漆黑陌生的林子裡,而且只有他一個人。

在昏過去之前藍渙的痛苦可是比自己更嚴重得多,人怎麼可能說沒就沒!?再說藍渙也不可能扔下自己亂走一通他可是穩重的藍家宗主不是金凌那樣的毛頭小子......難道...被誰帶走了!?

這下江澄也顧不上被誰送到這鬼地方,立刻起身飛快地放出靈力尋找卻是一無所獲,江澄臉色愈發難看,究竟是誰敢帶走他的藍渙!?幸好紫電在藍渙手上,若遇到近身的危險紫電會自動反應,再憑藍渙的身手應對肯定不是什麼問題。

雖然不會有立即的危險但不親眼見到平安無事的藍渙江澄可受不了!握緊腰上三毒的劍柄,另一手扯開外袍長襬大步深入森林裡開始一吋吋的仔細搜索,腳步無聲而迅速的穿梭在林間,為了不驚動任何可能傷害藍渙的危險江澄腳下步伐可謂格外用心。

但還過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江澄就發現不對勁,瞇起眼瞪著一棵形狀特異的樹,他清楚記得不止二次看過這樹也絕不是眼花,這下眉頭鎖得死緊心想這是入了迷陣嗎?但沿路都沒有察覺到異樣這林子裡似乎也相當安靜沒有人氣,荒郊野領的誰會無故設陣!?

江澄幾乎走遍了林子,什麼也沒找到!不只沒找到藍渙連陣眼也沒有,但就是走不出這片林子就像被困在結界裡找不到任何突破口。江澄簡直要被逼瘋!胡亂走了好幾回後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著雙手咬牙切齒瞪著那棵被他當作記號的樹,一遍遍的細數能想到的破解法和剛才在林子裡的狀況,毫無可疑之處。

忽然在萬籟俱靜的樹林深處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江澄幾乎是立刻朝著聲音來源處移動,握緊三毒面色森寒。總算逮到一點可能突破迷陣的機會絕不能放過!

正當距離還有幾呎時,那人的腳步聲也停了氣息比方才更淡,江澄暗暗嘖了一聲看來這人功力不差但還是構不了威脅,握緊了三毒蓄勢待發的朝來人氣息消失的方向前近。

即將抵達時一道雪白的劍光從左方襲來,接連呼嘯的劍鋒和瑩白的靈力在在顯示了來者不留餘力的發難,江澄冷笑一聲三毒出鞘,劍身精準的擋下對方改從右側的一招,固然擋下但從震顫的劍身傳來的力道讓江澄微微瞇起眼。

力道相當強勁劍也使得極為漂亮,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突然手背青筋暴起,江澄反手一個勾轉便扭轉劍勢,劍光在黑夜中轉出一朵雪白的花將對方的壓制在下。

來人未能及時反應,劍身反射著月光瞬間照亮對方驚愕的面容,而江澄卻無心再戰,瞪大的杏眼直盯著那張憔悴蒼白的臉。

對方沒錯過這大好機會,抽回劍再度刺向江澄這次直直對著要害的動脈。而這次還是失手了,三毒的劍鋒再次橫擋在前方,來人再次錯愕不敢置信會連連失手,而江澄再也忍不了了,兩把劍交鋒僵持不下,這麼近的距離他絕不可能看錯


「......藍曦臣!?你...怎麼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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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渙渙要攻擊準相公呢!(笑)


「不疼了......我在」

姑且算薛曉⚠️流血注意⚠️

如果能親眼所見他的痛,也許就會不一樣了吧。

[澄曦]清心鈴 貳


*澄曦,澄曦,澄曦,老規矩!

*幾乎遺忘這篇了還有人記得嗎www

*本篇發糖!吃澄曦閃光!略懸疑走向(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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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江澄便響亮的嘖了一聲,極度不悅,怨念深重。

都是那兩個傢伙害得自己和藍渙不得不分開,一個待在雲夢被這一大一小逼著負責所有大婚之日的各種張羅忙得沒機會偷閒,一個則在雲深不知處抿著茶笑著試穿縫製的新人服與叔父不知從何整理而來的新人禮俗說教。

江澄好容易在大婚日前將一切打理就緒,在最後一件要事——品嚐確認當日所有菜色且毫無問題後對著那一大一小就是一陣連珠炮的怒吼。

「老子事情都做完也確認了!不准再把雞毛蒜皮的事情推給我!你們倆個去處理!誰敢打擾我休息就砍了誰!魏無羨你要是敢再騙廚娘在明天宴客的菜裡加辣子我就讓你今晚睡狗窩!!!」

被點名的魏無羨頭皮發麻的躲到金凌身後,此時對著一張臉色鐵青散發著嚴重缺乏藍渙滋養快肉眼可見的怨氣的江大宗主這積怨多日的怒火,兩人也只能點頭認了。

怒氣沖沖的江澄直朝書房方向快步走去,關房門前也不忘對老總管和下人吩咐沒事不要打擾他有事就找那兩個閒人處理,然後用力的關上房門發出巨響。

才剛剛發完脾氣把自己關到書房裡的江大宗主,沒到一刻鐘就悄悄打開一扇面對湖水特別靜謐無人的木窗,迅捷無比的跳出書房關上,三毒出鞘御劍而起,目的地用不著多言當然是雲深不知處。

另一位準新人藍曦臣則安分聽話的待在寒室裏,看著一旁的木架上鑲著華美金紋的大紅嫁衣和精緻的白玉髮冠,即使已看了好幾個時辰也覺得不夠,只要一想像江澄和自己穿上相同的大紅禮服嘴邊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來。

手指無意識輕輕撫摸著書案上一只烏黑的木盒,藍曦臣才收了收飄飄然的心神,嘴邊的笑意緩緩拉平,望向木盒中的帶著年歲的銀鈴,熟悉的精緻花紋熟悉的江家蓮花圖騰,雖然幾乎一模一樣但卻不是心愛之人配戴的那只銀鈴,好看的面龐若有所思卻也帶著明顯的疑惑不解。

一旁的木窗吱呀一聲開了,藍曦臣聞聲望去就見一道紫黑色的身影俐落的開窗而入,反手一推幾乎是立刻關上窗,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很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阿澄!」

還有些愣神的藍曦臣這才反應過來,驚喜地起身相迎,還沒等他走近幾步江澄已經快步而來兩手一摟,把人抱起仰高下巴直接深深一吻,藍曦臣一句話也來不及說就被愛人給堵住了唇,不過他也不惱被當成孩子似的任人在自己的嘴裡掠奪溫存,環緊江澄的脖子享受著相隔好幾日以來最想念的氣息。


江澄抱著藍曦臣邊吻他邊緩緩地一步一挪的往剛才他坐著的軟墊上把人輕輕放下壓倒,直到兩人都快沒氣了才鬆口,一雙杏眼又亮又熱的盯著愛人看。


「我好想你,阿渙」

細長的手指戴著江家之寶的銀環紫電,輕輕撫摸著江澄的臉龐,藍曦臣難得主動的在對方的唇上吻了又吻。


「我也是...阿澄...」

江澄閉上眼感受著愛人的手指在臉上輕撫,只是連日來的思念讓所有的觸感和情緒昇華,指腹的溫度像把小火似的,一下子就點燃身體深處的渴望。

忽然感覺大腿被什麼東西戳到,藍曦臣馬上紅了臉,摸著江澄的手指有些無措「阿澄...明、明日我們...」

江澄低頭吻了吻他的嘴唇,深深嘆了口氣說。


「我知道,要不是明日大婚......我現在就要了你...」


「胡鬧...」


藍曦臣紅著臉低聲罵了一句,隨即雙唇又被叼住允吻,身上只著簡單的雪白內衫和外袍,一只手滑進外袍下隔著內衫撫摸遊走,惹得藍曦臣一時沒防備輕喘出聲。

靠得極近的面龐,急速升溫的曖昧氣息,熟悉的愛撫和觸感,兩人嘴唇相貼幾乎沉醉其中。

直到江澄見愛人的雙眼矇了層發紅的水氣而笑彎了眼,藍曦臣才恢復一絲清明捉住江澄還在亂點火的手,翻了個身反把江澄壓在身下而他自己跨坐在對方結實的小腹上。

「晚吟!別、別鬧了!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藍曦臣嚴肅的說著,不過此時的模樣對江澄來說一點魄力也無,羞惱的紅透整張臉,髮絲微亂,嘴唇紅豔腫脹還在一張一合的喘氣。

「幾日不見如隔三秋...而且我的曦臣這麼美......身為你的道侶又怎麼抗拒得了?」

美景當前江澄的眼神暗了暗,手隔著衣料摸著大腿根緩緩往上走向腰側愛不釋手的揉捏幾下,藍曦臣敏感的顫了顫,皺起好看的眉又斥了一句。

「流、恩!...流氓」

「夫人怎麼這麼說夫君呢」

江澄壞笑著又摸了一把,才總算放過人,追問道。

「什麼事比跟我恩愛重要?」

藍曦臣被夫人的稱呼惹紅臉低頭親了下江澄的鼻尖,聲音細微的說。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夫君」

江澄被這稱呼砸得飄飄然,心動得立刻回吻好幾下,對著藍曦臣的耳朵說。

「我知道了,江夫人......」

滿意地看著藍曦臣連耳尖都紅透,笑著又摟緊了對方的腰。

藍曦臣趕忙躲開江澄笑著朝耳朵壞心吐氣的臉,兩手推著他的胸膛正要起身,忽然一陣強烈的頭疼和暈眩感襲來整個人差點往一旁軟倒,江澄眼疾手快地起身抱緊他,剛才還濃情蜜意的氣氛立刻變成了緊張。

「...曦臣!怎麼回事?可是哪裡不舒服?!受風寒了!?」


讓藍曦臣靠著自己,江澄蹙緊眉頭不安的柔聲安撫,手指摸上他剛才滿面紅暈現在卻退得有些蒼白的臉龐。

「嗯...沒......事嗚...」


藍曦臣輕輕握住江澄的手腕想讓人安心,但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的輕吟。

江澄握住藍曦臣的手腕注入些許靈力探查卻是正常無異相,沒有一絲邪祟的跡象,不過也是當然,這裡可是雲深不知處而且還是現任藍氏宗主的寢居。

「該死的!藍家都是怎麼照顧你的!?」

江澄焦急的咒罵,正欲抱起藍曦臣往外搬救兵時,懷裡的人捉住了他的外袍搖頭聲音不穩的說。

「等...不是......嗚...桌......阿澄...桌上的」

忽然藍曦臣痛苦的面龐上又轉成疑惑,微微睜大的雙眸看著江澄。

「我...看見你......是阿澄...可...為什麼是...」

「藍渙!你在說什麼?我不是就在這兒嗎?!」

江澄被這句話嚇得不輕,什麼邪祟咒法可以闖進藍家還讓人意識混亂!?

忽然一陣清脆的鈴音帶著渾厚柔和的靈力一波一波的穿透過身體,直擊腦海響徹。

江澄聞聲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只放在木盒中的古樸鈴鐺一下一下的震盪,似乎就是藍曦臣想讓他看的。

一接觸那道靈力波,江澄徹底愣住一時之間也忘了疼痛,那熟悉的靈力是他父親,屬於已故的前任宗主江楓眠。還有那個銀鈴!除了年代更久以外和自己配戴的銀鈴幾乎完全一樣!

藍曦臣怎麼會有這只銀鈴?正當江澄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連身上配戴的銀鈴也同時震盪。兩道鈴響相互加成發出更強大的靈力波,江澄愈發感到暈眩,連動一下也無法。

江澄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緊緊抱住藍曦臣將他護在懷裡,也不管倒下的地方有沒有硌人的東西只管減少藍曦臣的疼痛,這是他江澄一生的道侶,明日就要過門的準夫人,他的藍渙。



TBC

YAAAAAAAAAAAAAA!先轉再看!!!

勺:

在各种稿子中挤出来的花怜本~现在时的花怜和神官们的欢乐?生活~ooc不要太在意~

终于从cp回家了,已经成了废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