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皮之王

隨心所欲

【澄曦】谷雨將期雨過天晴(中)

*老規矩,澄曦,澄曦,澄曦。

*說好的短小為何長長了,想剁手...

*此篇嚴重OOC注意,江澄用罵街的姿勢罵老婆注意,髒話注意,藍曦臣傻呵呵注意(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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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宗主總算捨得挪動金靴出舍,會會在下了?」


語氣嘲諷刻薄,藍曦臣卻愧疚的微微低頭,有些無措的看著自己雪白的衣襬,但良好的家教和禮數教養還是讓他在不至於太失禮的短暫沈默中回應道。

「...江宗主言重了,曦臣只是...需要時間.....」



十天前。

江澄等不到寒舍內藍曦臣的回應,也不理會藍景儀委婉的請離,只拋出毫不客氣的責罵。

「江某在這等,直到裡頭的膽小鬼肯出來為止!」

「江、江宗主!?您...!」藍景儀被這話氣得不輕,正欲不管不顧的和江澄講理就被狠戾的罵聲打斷。

「怎麼?躲了這麼久還不肯面對現實不是膽小鬼是什麼?!」

江宗主轉過身看向這位藍家小輩,面上陰狠冷峻,是真正的動怒。

藍景儀被這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得不輕,也一頭霧水,自家宗主心情低落閉關不出到底與雲夢江宗主何干?需要動這麼大的火?

然而江澄一點也沒把藍景儀放在眼裡,讓人閉嘴後再次轉向寒室頓時左手上銀環紫光大盛,絲絲電光發出嘶鳴,彰顯著主人此刻的滔天怒火。

「我告訴你藍曦臣!聶明玦和金光瑤的死跟你一點屁關係也沒有!他們兩個早有芥蒂,你以為你當時多留意點就能改變什麼了?!」

「聶明玦壓根容不得金光瑤做一丁點違背正道的事,金光瑤為了地位名份什麼事都願意做,他要的地位你又給得起了?!金光善捅的簍子憑什麼你要替他扛?!」

「管閒事管到金家去?你藍曦臣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你怎麼不管管自己?放任宗主之位不理把自己關在房裡能想通個屁?你們藍家真是沒得救了!死讀他媽的家規腦子裝得都是什麼鬼!?」



那日的罵聲依然如雷貫耳,藍曦臣如今再次回想起來還是有些發顫,嘴邊卻是微微上揚的,他也不知為何會如此,但心中那一點點的欣喜卻是實實在在。


叔父的責罵,忘機的探訪,他們的擔憂藍曦臣都明白,但他自己理不清想不透便無法走出,只是真如江澄所說單憑他一人又能想通什麼?狠毒又苛責的字句就像一道驚雷,狠狠打斷藍曦臣困住自己的黑色情緒,隨之引發的是怒火。


是的,那日聽見江澄那番責罵的字句時藍曦臣當下除了震驚便是沒由來的怒氣。


為什麼這個人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這種話?為什麼要把他的義兄弟說得如此難聽?為什麼能將自己攬在身上的錯都推得乾乾淨淨?他真的如江澄所說一點錯也沒有嗎?


他真的...能不顧倆位義兄弟的死?不管誰對誰錯?拋下曾經的兄弟結義之情就這麼過自己的日子?


這是那晚以來藍曦臣一直不敢去深思的,大哥的枉死怎麼辦?阿瑤最後為何要推自己一把?懷桑又...

「藍曦臣!我他媽再說一次!」


那人的聲音,再次化成驚雷生生掐斷藍曦臣的死結。


「他們的死都跟你無關!是他們自己瞞著你私底下在暗鬥!會變成如今這樣都是他們自找的!那是他們自己選的結果,就算當初你什麼都知道也一樣!他們兩個固執成性,你怎麼勸也不可能勸得了!早早死心,把你的時間用在更需要你的地方!」

房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細縫,也僅只一道黑色的細縫。

「江...宗主,別再說了......請回吧⋯⋯」


多日不曾開口的嗓音沙啞低沉壓抑著怒氣,藍曦臣不知花了多少心神才阻止自己想衝出房間和對方理論的念頭。


「哈!你倒是把門打開出來好好把話說完!你藍家出名的禮數呢?!這就是你藍曦臣的待客之道?」

「江宗主!請你離開吧!我的心情你怎麼可能理...」

「藍曦臣!!你他媽少一副只有你失去最多的窩囊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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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罵老婆回家跪算盤(被鞭

我居然真的更新了快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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