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皮之王

隨心所欲

[澄曦]清心鈴 貳


*澄曦,澄曦,澄曦,老規矩!

*幾乎遺忘這篇了還有人記得嗎www

*本篇發糖!吃澄曦閃光!略懸疑走向(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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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江澄便響亮的嘖了一聲,極度不悅,怨念深重。

都是那兩個傢伙害得自己和藍渙不得不分開,一個待在雲夢被這一大一小逼著負責所有大婚之日的各種張羅忙得沒機會偷閒,一個則在雲深不知處抿著茶笑著試穿縫製的新人服與叔父不知從何整理而來的新人禮俗說教。

江澄好容易在大婚日前將一切打理就緒,在最後一件要事——品嚐確認當日所有菜色且毫無問題後對著那一大一小就是一陣連珠炮的怒吼。

「老子事情都做完也確認了!不准再把雞毛蒜皮的事情推給我!你們倆個去處理!誰敢打擾我休息就砍了誰!魏無羨你要是敢再騙廚娘在明天宴客的菜裡加辣子我就讓你今晚睡狗窩!!!」

被點名的魏無羨頭皮發麻的躲到金凌身後,此時對著一張臉色鐵青散發著嚴重缺乏藍渙滋養快肉眼可見的怨氣的江大宗主這積怨多日的怒火,兩人也只能點頭認了。

怒氣沖沖的江澄直朝書房方向快步走去,關房門前也不忘對老總管和下人吩咐沒事不要打擾他有事就找那兩個閒人處理,然後用力的關上房門發出巨響。

才剛剛發完脾氣把自己關到書房裡的江大宗主,沒到一刻鐘就悄悄打開一扇面對湖水特別靜謐無人的木窗,迅捷無比的跳出書房關上,三毒出鞘御劍而起,目的地用不著多言當然是雲深不知處。

另一位準新人藍曦臣則安分聽話的待在寒室裏,看著一旁的木架上鑲著華美金紋的大紅嫁衣和精緻的白玉髮冠,即使已看了好幾個時辰也覺得不夠,只要一想像江澄和自己穿上相同的大紅禮服嘴邊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來。

手指無意識輕輕撫摸著書案上一只烏黑的木盒,藍曦臣才收了收飄飄然的心神,嘴邊的笑意緩緩拉平,望向木盒中的帶著年歲的銀鈴,熟悉的精緻花紋熟悉的江家蓮花圖騰,雖然幾乎一模一樣但卻不是心愛之人配戴的那只銀鈴,好看的面龐若有所思卻也帶著明顯的疑惑不解。

一旁的木窗吱呀一聲開了,藍曦臣聞聲望去就見一道紫黑色的身影俐落的開窗而入,反手一推幾乎是立刻關上窗,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很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阿澄!」

還有些愣神的藍曦臣這才反應過來,驚喜地起身相迎,還沒等他走近幾步江澄已經快步而來兩手一摟,把人抱起仰高下巴直接深深一吻,藍曦臣一句話也來不及說就被愛人給堵住了唇,不過他也不惱被當成孩子似的任人在自己的嘴裡掠奪溫存,環緊江澄的脖子享受著相隔好幾日以來最想念的氣息。


江澄抱著藍曦臣邊吻他邊緩緩地一步一挪的往剛才他坐著的軟墊上把人輕輕放下壓倒,直到兩人都快沒氣了才鬆口,一雙杏眼又亮又熱的盯著愛人看。


「我好想你,阿渙」

細長的手指戴著江家之寶的銀環紫電,輕輕撫摸著江澄的臉龐,藍曦臣難得主動的在對方的唇上吻了又吻。


「我也是...阿澄...」

江澄閉上眼感受著愛人的手指在臉上輕撫,只是連日來的思念讓所有的觸感和情緒昇華,指腹的溫度像把小火似的,一下子就點燃身體深處的渴望。

忽然感覺大腿被什麼東西戳到,藍曦臣馬上紅了臉,摸著江澄的手指有些無措「阿澄...明、明日我們...」

江澄低頭吻了吻他的嘴唇,深深嘆了口氣說。


「我知道,要不是明日大婚......我現在就要了你...」


「胡鬧...」


藍曦臣紅著臉低聲罵了一句,隨即雙唇又被叼住允吻,身上只著簡單的雪白內衫和外袍,一只手滑進外袍下隔著內衫撫摸遊走,惹得藍曦臣一時沒防備輕喘出聲。

靠得極近的面龐,急速升溫的曖昧氣息,熟悉的愛撫和觸感,兩人嘴唇相貼幾乎沉醉其中。

直到江澄見愛人的雙眼矇了層發紅的水氣而笑彎了眼,藍曦臣才恢復一絲清明捉住江澄還在亂點火的手,翻了個身反把江澄壓在身下而他自己跨坐在對方結實的小腹上。

「晚吟!別、別鬧了!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藍曦臣嚴肅的說著,不過此時的模樣對江澄來說一點魄力也無,羞惱的紅透整張臉,髮絲微亂,嘴唇紅豔腫脹還在一張一合的喘氣。

「幾日不見如隔三秋...而且我的曦臣這麼美......身為你的道侶又怎麼抗拒得了?」

美景當前江澄的眼神暗了暗,手隔著衣料摸著大腿根緩緩往上走向腰側愛不釋手的揉捏幾下,藍曦臣敏感的顫了顫,皺起好看的眉又斥了一句。

「流、恩!...流氓」

「夫人怎麼這麼說夫君呢」

江澄壞笑著又摸了一把,才總算放過人,追問道。

「什麼事比跟我恩愛重要?」

藍曦臣被夫人的稱呼惹紅臉低頭親了下江澄的鼻尖,聲音細微的說。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夫君」

江澄被這稱呼砸得飄飄然,心動得立刻回吻好幾下,對著藍曦臣的耳朵說。

「我知道了,江夫人......」

滿意地看著藍曦臣連耳尖都紅透,笑著又摟緊了對方的腰。

藍曦臣趕忙躲開江澄笑著朝耳朵壞心吐氣的臉,兩手推著他的胸膛正要起身,忽然一陣強烈的頭疼和暈眩感襲來整個人差點往一旁軟倒,江澄眼疾手快地起身抱緊他,剛才還濃情蜜意的氣氛立刻變成了緊張。

「...曦臣!怎麼回事?可是哪裡不舒服?!受風寒了!?」


讓藍曦臣靠著自己,江澄蹙緊眉頭不安的柔聲安撫,手指摸上他剛才滿面紅暈現在卻退得有些蒼白的臉龐。

「嗯...沒......事嗚...」


藍曦臣輕輕握住江澄的手腕想讓人安心,但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的輕吟。

江澄握住藍曦臣的手腕注入些許靈力探查卻是正常無異相,沒有一絲邪祟的跡象,不過也是當然,這裡可是雲深不知處而且還是現任藍氏宗主的寢居。

「該死的!藍家都是怎麼照顧你的!?」

江澄焦急的咒罵,正欲抱起藍曦臣往外搬救兵時,懷裡的人捉住了他的外袍搖頭聲音不穩的說。

「等...不是......嗚...桌......阿澄...桌上的」

忽然藍曦臣痛苦的面龐上又轉成疑惑,微微睜大的雙眸看著江澄。

「我...看見你......是阿澄...可...為什麼是...」

「藍渙!你在說什麼?我不是就在這兒嗎?!」

江澄被這句話嚇得不輕,什麼邪祟咒法可以闖進藍家還讓人意識混亂!?

忽然一陣清脆的鈴音帶著渾厚柔和的靈力一波一波的穿透過身體,直擊腦海響徹。

江澄聞聲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只放在木盒中的古樸鈴鐺一下一下的震盪,似乎就是藍曦臣想讓他看的。

一接觸那道靈力波,江澄徹底愣住一時之間也忘了疼痛,那熟悉的靈力是他父親,屬於已故的前任宗主江楓眠。還有那個銀鈴!除了年代更久以外和自己配戴的銀鈴幾乎完全一樣!

藍曦臣怎麼會有這只銀鈴?正當江澄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連身上配戴的銀鈴也同時震盪。兩道鈴響相互加成發出更強大的靈力波,江澄愈發感到暈眩,連動一下也無法。

江澄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緊緊抱住藍曦臣將他護在懷裡,也不管倒下的地方有沒有硌人的東西只管減少藍曦臣的疼痛,這是他江澄一生的道侶,明日就要過門的準夫人,他的藍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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